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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谢初安——回来!给你塑金身,享太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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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谢初安——回来!给你塑金身,享太庙!

徐粲学的有模有样,我们都笑了,可也满怀期待的看着刀。

如果谢初安但凡有点脾气一定会出来!

可是,那刀一点反应没有,于是,我们的笑容又沉了下去。

饭同嚼蜡的吃了点后,我们就各自休息。

可我躺下后…… 看着渐渐亮起的天,是真睡不着。

一想到谢初安是因为我的缘故一直虚弱,我还总是对他冷嘲热讽的嘲讽他,就心里头很不得劲儿。主要是不理解。

我不理解——

阿爸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咒的存在?

阿爸不可能不说的!

难道他真打算让谢初安死?

可阿爸不是这样的人。

他更不可能给我留一个会死的遗物。

……

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咒后,我好像一切的思路都不明确了。

但是唯一确认的事实是,垂死病中惊坐起——

病秧子竟是我自己。

合着那么多次我给他设下套设机扩的,他从不顶出来。

不止是怕反噬我……因为反噬的也不止我啊,肯定还有他自己。

而一想到他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想到阎悬、徐粲、季渝,他们这样一群生死相托的疯子!

对比下来,我简直……是个小丑。

何德何能的小丑!

反正睡不着,我就起来给谢初安架起来。

说了一大堆好听话说一句供一个香,不知不觉居然店了一大堆的香,熏的我直咳事,门被猛地冲了开!

“师父我来救你了!你先走!”

伴随屋里烟雾缭绕,呛得徐粲几人也直嗽。

我也眼泪被熏的直流看着猛地撞进来的三个,中间的阎悬几乎是迅速且同时的摁住了徐粲和季渝手里的灭火器——

“别动手!不是火!不,是火!是香火……”

阎悬说完去开灯,随着三个人走过来,我们四个面面相对,全是一脸的泪。

眼被熏的,通红!

“师父!你这——咳咳咳!快开窗!”

徐粲咳嗽着去开窗户被我摁住,“别!”指着面前摆的线香,小小香炉插得密密麻麻,“老贵了。”

“是,都跟小庙似的了,也不怕呛着神君……得开!你不要命了!”

阎悬不容置否,我也只能叹气可惜。

季渝过来给我扇风,说,“你这是供庙的规格了啊…… ”

别说,我看着在风里翻卷飘出去的烟,福至心灵——

“庙?”

“嗯 ,以前还真有!”阎悬开了窗户就靠在窗户擦眼泪说,“刀神庙。赊赊刀门鼎盛时期,民间确实是有‘刀神庙’的。那时候谢神君受的是四时香火,保的是一方平安。后来战乱四起,庙宇塌了,刀魂散了,赊刀一脉后来…… 你知道的,庙都没了。刀也……”

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红的眼眶不知道是为了香还是为了庙。

我也一样,垂头看刀,说我知道……

“他这么弱,是因为神仙都是要吃香火的……”

可别说庙了,刀了,赊刀人都没了!

手抚过冰冷的刀身,我接着说——

“等这次结束吧…… 如果我们还活着,就给他建一座真的庙…… 他是真神君,他庇护我们,应得我们供奉的香火。你们说呢?”

随着他们点头,我脑里闪过去很多谢初安平时看起来混账却藏着庇护的模样。

“是啊,神爱世人却从不言雨露为恩,谢神君,当真是…… 配得上神君之称的。”

徐粲也跟上:“对!神君他配享太庙!”

季渝更是说愿意给出所有的存款…

我的心头颤了颤,把刀抱起来,贴着怀里,“听到了没,快点好起来…… 谢初安,谢神君……我…… ”

我咬了咬牙,还是没有喊出那句夫君。

而怀里的断刀终于在烟雾缭绕的怀中…… 发出和我心跳一致的,极微弱的嗡鸣震颤。

颤了颤后,他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我又揣着他说了几句好听话,比如过后我们给他塑金身盖大庙的…而为了散烟,我们索性坐在露台上透气。

云南的清晨,带着露水的花香袭来,也随着刀的三震,短暂的散了我心头阴翳。

季渝端了水果上来,说吃点水果等会儿。

阎悬则跟我说起赊刀门的历史上也是有跟我今日相似问题的。

就是——

管杀不管埋的事儿,很多!

比如说这股莲赊门的势力就是借刀修邪,说白了莲赊门的法术底子,是百年前沈家先祖亲自传授的,是刀赋予她的邪术,而这样的百年烂账,数不胜数。

但我询问前人是如何解决的时候,她却一顿,不说了,改口说起我昨夜盘腿坐在那掐符念咒,再射发机弩太帅了!又说我是她见过最正气的姑娘,问我啥时学的!

我一听这就是明显的恭维吹捧了,但此刻难得…有一时的欢快,我说,“这不就有手就会吗,小时候过家家都这样啊?”

她震惊的瞪大眼问我小时候过家家玩这个?

我说怎么,你们不玩吗?小木马啊,小机关什么的!我爸做了好多呢!

她就说她自己不怎么喜欢玩,别的女孩子是玩洋娃娃,而她会看徐粲玩。

徐粲就说他是玩的,玩得不是机关,是——

“机关枪!大卡车!飞机!游轮……”

还说阎悬玩的洋娃娃还是他送的呢,结果她不太感兴趣,就喜欢画符……

“我当时想,破纸条子有什么好画的…… ”徐粲回忆当年起初还笑得出来,可随后想到什么忽然不笑了。

而我也咳嗽了一声,看向季渝问他怎么不说话。

季渝起初问什么是过家家,徐粲就夸夸一堆解释,扮演游戏啊!他就是国王!君主!指挥天下的王者!

季渝认真思考了一下,才说,“好像是扮演状元吧,记不清了,你们知道的我记性不好。”

徐粲和阎悬都不意外,纷纷点头说着状元好啊,很符合季渝的气质……

可我有些出神,状元?过家家扮状元?在我脑子里飞速划过去什么看向季渝时,徐粲也忽然张着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不不不,不对啊老季!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挺惨的吗?一直被当做血包什么的,你怎么可能玩过过家家,还能扮演状元?”

季渝也愣住了,脸色忽然变得很差。他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发抖。

“季渝?”阎悬叫他。

他没应。

“季渝!”徐粲推了他一把。

他猛地回过神,脸色白得像纸。“我……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头……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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