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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季渝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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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季渝的真实身份

徐粲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路。我看着季渝,想起第一次带他去季家的时候,他一五一十地说,从小被季家那群老东西当成蛊母和血包养大,天天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试毒。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父母都见不到几次,家人还都被他连累。

哪来的时间、哪来的玩伴去玩什么过家家、扮状元?

而季渝自己也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眼神变得极度迷茫,不像装的,是真努力回想什么,但眉头越皱越紧。

“我……可我脑子里就是有这个画面……”

徐冉忽然飘了出来,看着他,没说话。

但我觉得她的眼神不对,可就在这时,喉咙里涌上一股极其腥甜的铁锈味。那种熟悉又致命的灼烧感逆流而上,直冲心门。

“哇——!”

我一口浓黑的鲜血直接喷出来了。

黑血里,有几只比头发丝还细的白色小虫在疯狂扭动。

上次吐血,还是谢初安在旁边!

“师父!”

“惊蛰!让开——”阎悬推开徐粲就学起我那天的动作,快速地拿出墨斗线缠在我的几处穴海池府之上。

蛊血被迅速逼退时,我出了满身的冷汗,却心里高兴,抓着阎悬颤抖的手,“我就知道,你也会…… 谢谢你。我舒服多了……”

但阎悬摇头,“治标不治本,一定是神君压不住慢死咒了,就更别说蛊了……得赶紧解决!”

“这话说得,清华是咱们不去上吗!”

徐粲说完看着地上的血问,这虫子咋办?去拿清洁剂…… 跟什么来着?

但季渝摇头说母蛊不伤旁人,不传染,不用费心。

说时,他又看了一眼刀又再看我腰间挂着的青铜面具,而这直接提醒了我。

这是不是一种逼迫?

是不是肖九虞就在附近?

上次逼迫季渝,这次逼迫我?

所以,我抓了面具,直接用尽全力,扔了出去——

“去你大爷的肖九虞!滚!”

我是用尽全身力气将它甩出了露台。

自己也摇摇欲晃要掉下去。

阎悬季渝吓得魂不附体赶紧拉着我,而我也猛地靠着露台栏杆坐下,浑身瞬间被冷汗湿透。

伴随又一口血呕出来,徐粲说这样下去可不能!去把断刀拿来…… 又被我打开,“你拿他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而不想谢初安出来了。

而季渝盯着地上的血蛊,忽然下定了决心,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瓷瓶,“当家的,车虽然丢了,但我总觉得这东西能救命,一直贴身带着…… 其实…… 我一直想知道,我到底是谁。等您问出来蛊虫的事,顺带帮我也问下!”

“季渝,别——!”

我气弱,还没来得及拦他,他已经仰头将那蛊虫咽了下去。

随着季渝也跌坐在地,双眼瞬间失去焦距,瞳孔扩散,清晨的阳光都变得如同死光。

而我只觉得眼前和脑壳都发昏,“好好好,一个个都不听话…… 是觉得我沈惊蛰现在弱了?提不动刀了是不是?……”

而我说完,季渝也睁开眼坐起,却眼神明显的有些陌生。

而不等我们先问,徐冉居然从阳台窗帘处先问了——

“你不是季渝!你到底是谁!”

躲在阴影里的徐冉,声音冰冷!隐隐有种当初从地桩里出来那架势!

我也想起,她在季渝说状元时就不对劲了。

但当时我吐血他们都好像都没注意。

阎悬都愣了,徐粲更是说——

“姐,你说什么呢,他不就是老季,你们都……”

然而,就在这时,季渝脖子上的佛珠忽然勒紧了他,我看了一眼,那佛珠居然有灵性一般又落了下来,季渝却浑然不觉的,只是直直的看着徐冉说:“我是季渝,也是——”

季渝说这话的眼神和声调全都变了,他起身,吓了我们一跳!

但我看着那佛珠没动就也没动,看他对着徐冉,鞠了一礼自我介绍——

“在下陆霄肃,单字,青。九重门大弟子,陆青,见过徐家姑娘。我和季渝兄弟的记忆是共有的,他记得你,但……也是他要忘了你,所以,三年前,我与他互换时,他用季家秘法把他的身体记忆都交给了我,还专门让我服下忘忧蛊忘记你,这样才可安心为他报仇!”

“报仇……你说的是季家的事儿?”徐粲回过神来,随着季渝点头说大仇已报,徐粲接着说——

“那也就是说,跟我们并肩作战的一直都是季渝的壳子、还有记忆,但实际上是正统道门…… 你陆青魂?”

“嗯。”

“那季渝在何处?他…… ”

徐冉好半天才接着问,已经泪流满面。

“他应当在陆青的身体里,当年陆青也就是我,并不是被道门送去疗养,而是被抽换神魂,又当做……九重门的长生种子送回去了,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和季渝商量好了,彼此互换魂魄,我留在他这,用我一身的好本事和天罡正气给他报仇,至于他在陆青的身体……我说了,九重门中有人要害我,所以,他的生死我不知道。

“但我有他的身体和他的大部分记忆,而且按照他的要求,为了不被发现,服下了忘忧蛊,甚至强行骗过了我自己,以为我就是季渝,如今已经替他报仇了……可我的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至于他是沉睡还是死…… 都本该是我的日子。所以,我迟早要去找他,但目前我的实力还不够。这就是我的真实身份。我都说完了。”

季渝一顿一顿的说完后,好似真相大白,可又似乎更扑朔迷离。

阎悬嘀咕着季家的术法还真是邪乎,可惜了,真正的季家传人应该还能知道更多。

而徐冉的眼神从震惊到最后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我就知道是这样……没事……没事了……”她一边说没事一边却哭了出来,“也好…… 季渝…… 本来就太苦了,早就该解脱了。对…… 就是这样…… 他是解脱…… ”

徐冉这么自言自语的说完,自己消失不见。

而季渝忽然主动的看向了我这边,接着,快速朝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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