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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本座还是喜欢你以前那种目中无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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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本座还是喜欢你以前那种目中无人的样子

我见那佛珠没动,就还是老样子,没动。

阎悬很紧张也被我按住。

而季渝果真也只是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就跪着说,“沈老板!现在的我还不够强,不够去复仇,但我很敬佩你。无论我是陆青,还是季渝,我都决定——跟你!”

季渝说这话的时候,徐粲和阎悬再次警惕了起来,让我小心该不会是演的!

但是我拦住了他们说不会,一个是佛珠,另一个就是我在蝴蝶谷仔细的看过说明书,这不是假的话,真话蛊就是这样的,会喋喋不休地讲各种平时的心里话,控制不住的。

所以我本来是打算给谢初安、肖九虞、或者…… 山主的。

“沈老板,我很佩服你。”陆青看着我,眼中满是敬意,“你也给了我很多报仇的新思路。原来,就算沉在最底下的烂泥里,也可以保持坚守自己的底线。你让我的仇恨有了落地的方向,让我知道该怎么去守护原则。”

“你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充满了希望的。如果季渝看到了,他一定也会这么想。哦对,我之前让他发过誓了,今天,我陆青也发个誓。”

说完,他从怀里抽出一张符咒,以陆青的身份,咬破指尖,将那绝不背叛的血誓又重重地发了一遍。

看着他燃烧的符纸,我不知道是被这真话蛊的坦诚逗弄的,还是阎悬的墨斗线结打得足够好,总之,我感觉心口都没那么疼了。

“行了,看来你是没有子母蛊的信息给我了,是不是?”我看着他。

“那我今后,是该叫你老季,还是老陆啊?”

“都一样。”他洒脱地笑了笑,“我承载了他的记忆,他也一样承载了我的记忆。区别是,我们一个可以行走在阳光下,一个……可能又当了血包。但他曾说,他习惯了当血包,自己没机会了,希望我能替他见见这个世界。哦对了,我的算卦本事,也是他的。”

“我算过,我跟着你——一定能大仇得报。”

话音刚落,药效的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

他的眼神猛地一直,接着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等他醒来,这件事谁都不准提。”我看着徐粲和阎悬,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真话蛊失效后会断片。现在的他,就是季渝。”

两人红着眼眶,重重地点了点头:“也是挺惨的……不过,我们也相信你。”

我苦笑了一声:“我都有些不相信我自己了。但是看看人家,这个道门的天之骄子都差点成了躺着的血包,我还能走能跳的,哪怕吐点血,这不还没死吗!”

没死,我就能接着折腾。

过了一会儿,徐粲把他扶起来。他已经恢复了平时季渝那副温吞的模样,迷茫地看着我们。

大家都很默契地谁也没提刚才的事,徐粲只是随口胡诌说他刚才不小心碰到了脑袋。

就在这时,阎悬回头去倒水,忽然大叫了一声。

我跟着握紧断刀回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顿时头皮一麻——

刚才被我顺着窗户扔出去的青铜面具,不知何时,竟然又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它就端端正正地摆在桌子上,跟断刀,紧紧地挨在一起!

几乎是同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肖九虞打来的电话。

刚一接通,他那欠揍的笑声就传了过来:“调皮。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随便乱扔呢?砸到外面的花花草草怎么办?”

不等我发火挂电话,他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恭喜你啊。”

我直接怼回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事就别找骂!”

正要挂断,他忽然拔高了音调喊了一句:“状元,难道不值得恭喜吗?”

我猛地一愣。

电话那头,他轻轻敲了一下手机听筒,“砰”的一声闷响炸在我的耳朵里。

我皱着眉把手机挪开,发现他已经挂了电话。紧接着,手机屏幕一亮,一条短信发了过来,一个是截图,一个是——

“沈当家,面具的事,你再好好想想。云南的水很深,你一个人,是扛不住的。”

阎悬看我接电话,默默走到了一边。季渝揉着脑袋,嘀咕着说自己刚才好像做梦梦到了状元。

徐粲在一旁打趣:“老季,你可别玩什么状元梦了,搞不好有女鬼缠着你要招亲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徐粲这句玩笑话,像一道闪电,彻底把我点醒了!

我揣起手机,猛地一拍手:“不睡了!都不睡了!来来来,阎悬,季渝!”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我记得你们之前说过,只要用特定的法阵,知道鬼的生辰八字,是一定可以招魂成功的,对吧?这就类似某种强行启动的人间运转程序!”

阎悬愣住了:“是鬼,那就一定能被招魂的阵法强行拘过来。可是……当家的,你要招谁?”

徐粲也凑了过来,满脸兴奋又紧张:“师父,难道你想招魂打架?还是……你想招神君出来?他……”

“都不是!”我挥挥手打断他们,“别猜了,赶紧去把阵法摆好!然后再去给我买几套嫁衣和状元服饰,记住,买一百年前……清朝制式的!”

“可人生鬼不熟的,你总要告诉我们招的是谁啊……法阵也需要对应名讳的!”阎悬急道。

“好吧。”我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名字,“苏莲娘!”

刚缩回长命锁里的徐冉,被我这句话吓得又飘了出来,声音都在发抖:“招她?!沈当家的,你疯了吗!那是修了一百年的邪煞!这附近到处都是她炼化的恶鬼,我昨晚连头都不敢露。你主动招她,那不是找死吗?”

“找死?”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屋里的人,“冉姐,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们这个团队……一个蛊秧子,一个短命的,一个短寿的,还有我这个病秧子!外加一个快碎了的刀苗子,还有你这个快散的幽魂。”

“你要还想找到你想找的答案,就最好赶紧说点招魂的禁忌,以免我们布置阵法的时候出现遗漏!”

徐冉被我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半晌,只能乖乖地开始交代一些对付百年鬼魂的招魂禁忌。

但这些基本常识阎悬都懂,她更担忧的是核心问题:“惊蛰,去哪儿招啊?招过来……我们干啥?”

“干啥?找她吃饭!吃酒席!”

“惊蛰!我在很认真地问你!”阎悬急得直跺脚。

“我也在很认真地回答你!”我看着她,“我说你们现在是真的关心则乱了。以前我布置计划的时候,你们从来不反驳的,怎么现在非要我把话嚼碎了喂给你们?”

我指着门外漆黑的夜色:“她不是要找状元郎吗?她不是要找沈家的仇人吗?小小的老子我——今天就让她如愿以偿!”

阎悬急得直抓头发:“可是惊蛰,她是鬼啊!而且她要找的状元郎去哪儿弄?我们这几个人里,谁考过状元啊?这事儿根本不可能解决……”

她说到一半,突然卡壳了:“等等!就是今年现考的……今天几号来着?难道说……”

她猛地掏出手机看了看日期,再抬头死死盯着我:“你?!”

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是我说的。是肖九虞,他刚才发短信恭喜我。”

“总之,是你们和肖九虞提醒了我。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招到底能不能行,但——我打算试试。”

“哎呀!你们怎么回事,赶紧动起来啊!”

我看着他们还在发愣,情绪被反复拉扯,现在也有些焦虑了。但我主要焦虑的不在于我自己,而在于……谢初安。

“这笔账拖了一百多年了!她这玩意儿就像个水蛭一样,多拖一天,谢初安就多受一天的折磨。”我转身看着阎悬和徐粲,眼神不容置疑,“我必须尽快跟她做个了断!还不快去!”

“好!我们这就去!”阎悬终于反应过来,拉着季渝就开始准备符纸。

“对了,”我对着准备出门的徐粲喊道,“去纸扎店的时候多买点纸人,从矮个子到高个子都买回来!我有别的用处。”

看着他们匆忙跑出去的背影,我回过头,目光落在那把断刀上。

刀身上的裂纹密密麻麻,比我小时候第一次见它时还要破败不堪。

可见,谢初安现在真的是很痛、很不舒服了。

这下可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我不知不觉间,竟然欠了他无数条命。

而我之前还天天冷嘲热讽地怼他。

他背负着这么多致命的秘密和难以忍受的伤害,却一声不吭,硬生生替我扛着。

“啧,小丫头搞什么忧郁少女的样子啊,本座还是喜欢你以前那种目中无人的样子。”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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