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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念了他必死,不念——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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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念了他必死,不念——你死。

缚龙索与鲁班吊齐齐聚起时,疯刀倒抽了一口气,“真看一眼就会?”

我没理他。

从手腕鲁班机关里射出的四道浸透了我精血的墨斗线,如同四条破土而出的火龙,“嗖”地一声精准无误地缠住了苏莲娘的四肢。

我也继续翻转双手,复出当日疯刀带我一起做的咒印——

“万物生,重塑骨——”

这次,疯刀啧了一声,不说话了。

面前,苏莲娘被墨斗线阵法捆的凄厉地惨叫,想要挣脱,我也终于感受到力气的恢复。

撑手从太师椅上起来,起初摇晃,随后,气机生,脚下一沉!我再次握紧了两把刀!

“小畜生!你果然在装弱!”苏莲娘尖叫。

我扯掉黑色运动服,露出如血的状元吉服,上前一步直接双刀同时扎入她的双肩,“不是要当状元夫人吗?”

“沈家赊刀人,沈惊蛰,今日就——成全你!”

我的气力是恢复了,可浑身碎骨般的剧痛也是愈演愈烈了。

好在我已经抓住她了!

随着尾指再次扣下四道浸透了我血的墨斗线,我揪住苏莲娘的衣领,以墨斗线和刀与我一同将她那个僵硬了一百年的脑袋,生生拽拉向大地。

“来啊!一拜天地!”我几乎是吼出来,“你不是要嫁人吗!”

“啊——”她尖叫,“你算是什么狗状元!疯了——啊——”

“二拜高堂!”

我以刀和线,将她的头再次按下。

但是苏莲娘疯狂地挣扎。

皮囊在血墨线的灼烧下一寸寸裂开,露出焦黑怨气。

怨气缠绕我的双手,摁不下去的同时,还因为本来就有的伤势和弱势,被一口混着蛊虫的黑血顶的眼前一黑,直接喷在了她的红嫁衣上!

“沈家的小畜生,你找死!”

她也终于一百八十度的拧转过头来,眼珠子发红,头发朝我身上缠!

但我也抓紧了机关线,可以说我俩现在怕是都浑身剧痛如同根骨五脏都寸寸断裂!

“沈惊蛰!你放手!你的命——就在我手里!不撤这阵!你就等着死在这!”

她说时嘴唇飞快蠕动时,我当然没撒手。浑身剧痛,手挣扎又无力迟缓的用着咒印抵抗,“万物生,重塑骨……”

可力气远不如消耗的快。

直到我听到铃铛响了一声。

是阎悬在提醒我,时间只还有一分钟了!

如果不能完成……

如果再拖下去……

焦虑中,忽然心跳狠狠地一缩,接着,面前一缕清风拂过。

是谢初安身上熟悉的檀香味。

隐隐抬头,空气中一抹若有若无的红伞。

红伞幽幽晃晃,明明自己都透得快看不清了,可那风温柔的刮过的地方忽然就不疼了。

一时,忽得后背发烫,一下眼泪涌出来。

是他在。

他一直都在。

疯刀也啧了一声:“蠢货……果然是蠢货…… ”

可他话虽然这样说,力量却顺着谢初安的气息一同涌了过来。我抓住时机,猛地握紧拳,随着万物生和疯刀的气机爬上双臂,我猛地扑过去,抱住苏莲娘,用脑袋狠狠撞向她的嘴。

“念念念!”

“你去死吧——”

怕她还有力气,我用头狠狠地又撞了好几下!

随后将她拉着,继续摁在地上。

伴随我俩一同磕头的瞬间,地下涌出一道阴气结契的阴缘赤绳。

那绳凝聚而出,缠在我和她的腕上。

可我没有松口气,而是感觉到危机,快速躲开她的全力一击。

“疯子!你这个小畜生,我杀了你——!”

苏莲娘疯了一样甩着手上的红绳,但怎么都甩不掉。任由她愤怒、疯狂、挣扎,但我知道

那是缚龙索!

阎悬和季渝都和我说过,这种虽然不是真正的缚龙索,可阵法也十分刁钻越是挣扎就越勒紧!、

最后会嵌入她的魂体。

“啊!!!”

她暴怒至极,阵法也到了时限。

我听到铃声大震,大喊着“跑——”而苏莲娘身上煞气四下涌起,一时供桌掀翻,阵法破乱。

可无论如何——

“成了!”

阎悬说的时候,我举起手,她激动地直接跳起来,眼看他们高兴,我也松口气,但很快又被疼的喘着。

苏莲娘似乎也时发现了无计可施,而她还被我的墨斗线捆着,浑身滴着血,咬牙切齿的看我:“怎么可能!你是女子,你凭什么!”

我平静的说我查过,没有任何三不管或者阴律法规定阴婚不能是女子和女子,而且,也没有规定一夫一妻。

“何况即便真有,我也只是一夫一妻,但很不幸……即将丧妻。”

我说完,从怀里掏出早就写好的账目——

“苏莲娘,现在,你的状元梦清了。该算我的账了。”

却我正要念,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沈老板,需要帮忙吗?”

不止我,所有人包括苏莲娘都猛地回头。

阴影里,山主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

他靠在墙上,黑袍裹身,鬼火一样的眼睛幽幽地亮着。

“是你…… ”

我握紧刀,一下愣住了,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看热闹啊,”他说的很愉快,“顺便——看看你值不值得我继续等。”

苏莲娘此刻似乎发现了什么,魂体猛地一缩。“山……山主大人?”

山主没看她,只看我——

“沈惊蛰,你这账,要是直接念,可太平淡了。要不要我帮你添把火?”

“不需要。”

“那你的……刀灵呢?”他的声音莫名的有点俏皮,还微侧头。

我下意识的看向手里…布满裂纹的断刀。

“提醒你,他……快撑不住了。等你念完这账,他大概也就碎了,也许死了,你确定——要自己扛?”

我的手顿住了。

而没想到的是,一直和山主好的疯刀在识海里居然骂了一句脏话——

“别听他放屁!念你的账!”

可我看着断刀,看着上面那些裂纹,手莫名抖,心莫名的慌。

远处有桂花香和 山主笑一起飘来——

“沈惊蛰,你犹豫了呀,这可不像你。”

“闭嘴!”

我咬着牙,呼吸莫名的急促。

“嘬嘬嘬,念了他必死,不念——你死。真有趣啊!你怎么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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