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一百一十七章 学生啊,要玩水吗?
“有些时候,好坏真是难说得很啊。你说是吧?所以——”肖九虞话锋一转,“比如你我。你肯定觉得我坏极了,让死人不得安宁。但沈老板,我不得不说,沈大哥的躯壳在我这里保存得很好。就算是为了防止你未来发疯来杀我,我也会好好看着他的。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你可真是大言不惭,死不要脸。”
我的双手死死握成拳,哪怕早就知道他会拿我父亲的遗体来要挟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朱玉就要往前,又被他摁下了——
“没事,我能被骂的时候不多。这高处不胜寒听到的啊,都是恭维,偶尔被骂两句还挺开心的。”
“是吗,那你的爱好还挺特殊的。”
我继续冷冷地看着他:“那你的坏消息我觉得也难说的很,你无非想说那些失去了山主压制的群魔乱舞,现在会把矛头全都指向我,来找我算账?”
肖九虞啪地打开折扇,赞赏地点了点头:“聪明。一点就透。”
“可这对我来说,是好消息,正愁没地方用我的新法,这——都是我的功德!”
我说完,他愣了下,随后摇头:“小丫头,你没见过他们的厉害吗?当初要不是我…… ”
“不……这次不一样。”
我说完收了刀,“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我还有很多事。”
“确定不加入我吗?我没有那么多次好心一直问你,”肖九虞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极具诱惑力,“傻孩子,你知不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只要你点头,到了我三不管的地界,什么东西都别想靠近你。我保你,还有你父亲,安然无恙。”
“我也最后一次回绝你,我不!”
夜色中,我坚定地走向我的团队,谢初安好不容易把我们都弄出来,我怎么可能再回去自投罗网?
“不对……”我忽然又回头,看着肖九虞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指不定以后,我们要合作。”
肖九虞明显愣了一下,“哦?合作?”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极不可思议的事情,随后想到了:“你的新招数?”
我点点头,他有些不信,“你别说,莲赊门邪术,你都学会了?”
“不算完全会,还要试,本来都打算好了用九重门的,”我不怕告诉他,主要也瞒不住他,但说到这,我话锋一转,努力对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九爷,要买吗?”
肖九虞再次一愣:“买?什么?”
“买我的新配方啊。”我重新到回他的轮椅前,居高临下地看他,“这次可不给你买断了。我需要钱,很多很多钱。之前那十万,就当是敲门砖,建立一个合作关系。但以后都要按次付费。”
我说完,看着他那一身昂贵的行头,“九爷应该有很多钱,我就要求每次都直接结账了。哦,蛊虫也是有的,跟蝴蝶谷定,钱给我就行。”
“哈哈哈哈哈哈!”
肖九虞突然用扇子遮住脸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少见他这样笑,笑得连肩膀都在颤抖。
但是我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直到他止住笑,目光扫过我身后那一排站得笔直的“护法”,又落回我的脸上:“不不不,我只是很好奇,是什么让你这个曾经连命都不要的小姑娘,突然开始有了……搞钱的想法?”
“啊,以前真没有。但没办法,我没有什么上进心,可我的团队有,”我叹了口气,无奈摊开手,“以前,我觉得我能经营好阿爸留下来的那个破铺子,苟活下去就不错了。但是……”
我转头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几个,“我得养团队。”
其实,不全是,是当我发现连徐粲都买不起一座山头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得赚钱了。
等我回过头,肖九虞已经放下扇子露出无奈的笑,“所以我家小孩想要赚我的钱。嗯…… 这是个好兆头,但你干嘛不直接要呢?你直接要,我也给啊!”
“那不一样。你这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说完又要走,肖九虞喊住了我,“行吧,允许至亲走弯路,是长辈的必修课。我还是……弯路的尽头等着你。”
走回去以后,我睡意全无了,他们几个人听完也感觉怪怪的。
担心夜长梦多,索性,我们直接改目的地,先去弄完九重门的事,再回家挂赊刀门的匾额!
只是当我询问谢初安的意见,做好了哄他的准备。
这位每次被关起来再放出来都是不爽的,可这次意外的没意见,只是心事重重的看着我的腰间,拿走了七十二。,
我这才发现,七十二竟不知何时又没了光彩。
正好我也一直想问,那天是不是谢初安故意骗我?
结果,谢初安说那天他们是沟通了的,真不是骗我,也是因为七十二说不怪他什么的,他才想到——
开宗立派。
这才去找了肖九虞要人,还放出来了谢太初。
但是,七十二今天忽然又这样了。
随后嘀咕着器灵都需要温养的,还是这个时代的灵气太弱了,等下次有功德法还是多给七十二就自己消失去刀里了,香都没吃。
我能把他关起来,却很难把他弄出来,最后只能说等我们再找找材料,再给七十二,但谢初安也没出来了。
……
一路奔波。
照计划,我们抵达九重门势力范围的村落后就把车藏起来,全换上了运动衫,假装成一帮穷游的背包暑假游玩大学生。
经过苏莲娘的一事后,我无比的珍惜这种爬山的健康感觉!我们一路爬到了山头又从山洞的入口小心爬下,有季渝带路,很快抵达三里村的村口石牌前。
映入眼帘的是个破茅草屋和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下。
一个躺在摇椅上穿得邋里邋遢的老头,身边却坐着个花里胡哨挂满了小破烂却格外…… 鲜艳的少年。
之所以说鲜艳,是那个坐在老头旁边的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那少年瘦削,浓眉下的眼上蒙着条绣着花蝴蝶的红绸,瘦弱的身子骨看起来就病弱,咳嗽着的时候身上挂满的铃铛、药罐和各色符牌就叮当乱响,像只病恹恹的花蝴蝶,淡极生艳。
“哎哟,学生啊,要玩水吗?”
我没听过他说这里还有水可以玩,下意识的看季渝,结果,他已经跟着往里走了,还招呼我们一起。
随后,我眼看到了一座小山一样的碗池子——
“哎呀,天太热了,一边玩水一边洗碗!等会儿,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