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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百年怨,轿里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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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百年怨,轿里埋。

“沈惊蛰!你找死!”

“那你就打死我,别说有的没的。”

我撑着膝盖装作吃力,实则慢悠站起,佯装扶着大腿实际上拍了拍裤脚沾的灰,然后往巷口继续走。

窄巷逼仄,有前后夹击的寒意顺着裤管往上爬,

真要动起手来,半点腾挪的余地都没有。

可刚走两步,我眼前的黑暗突然晃了晃,晕开一片诡谲的红绿光。

盏盏绿灯,红轿黑门,说不出的诡异,但这演技,也太卑劣了?

“谁家办喜事的队伍,也不会半夜停在巷口…… ”

我说完,一眨眼的功夫,红轿散成了街边蒙着灰尘的霓虹灯牌,扑闪着。

下面是座掉了漆的红色公用电话亭。

然后,电话亭里出现了一个影子,起初一动不动。

只看得出是个女人,长发,垂着胳,盖着红盖头。

站在电话亭里,绿灯牌昏暗也看不清楚是正面还是背对着我。

我念出金光护体神咒时候,疯刀憋了好一路,终于哼了声,“不是说,不打架,来当诱饵吗?”

我懒得跟他解释,可咒语念完睁开眼心还是缩了一缩。

水泥地上,除了我自己的影子,还多了在电话亭的女人。

小脚绣花鞋已经到我脚边了。

红花鞋面的鸳鸯上有些黑色斑驳,像是影子又像是干涸的血,就贴在我身旁,紧挨着我的是那盖头下的长发。

长发晃动的刹那,我一刀直接刺过!

可身旁……竟空无一人!

等再回头,发现她又到了电话亭里……

疯刀在识海里嗤了一声,带着点幸灾乐祸——

“啧啧啧,不挺能耐吗?金光咒都会念了,怎么连个影都摸不着?”

还不等我骂他,他的声音忽然正经了——

“别想激将我了,我只好心提醒你这么一次,你这次要收的莲赊门,可不是普通的门派!更不是路边随便飘的孤魂野鬼,你面前这叫云影煞,专勾人的三魂七魄,咒术底子是正儿八经的传承,也是阎悬和季渝算出来的,第三方。”

我认真听完,扶墙又装低咳两声,把血抹得更开,半垂着胳膊装作脱力喘息,可心里却有了计较。

“也就是说,她是靠幻觉吓唬我,让我魂魄吓出来。”

我说完,疯刀沉默了。

沉默就代表都对!

可我确实……有点怕这玩意,之前都是谢初安或者他们弄的,我遇到的要么是怪物有实体的,要么就是…… 人变成了执念怪的。

这种鬼煞气一类的,上次还是给人开阴婚姻缘呢。

也是想到那次,想到谢初安了,也许…… 谢初安这家伙一直在偷偷求死,只是我从没发觉。

毕竟,人会代入自己的立场去看他人,我想活我就默认他们都必须活,也想活…

念头好像到谢初安这里就疯狂的略过一堆,而疯刀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发什么呆!你真再装死不动,等它钻你识海里,哭都来不及。”

我余光一直是死死锁着那座电话亭的,“看到了。”

那女的早开始抬手写字了。

她写的很慢,我不敢看,怕有什么鬼迷日眼的法!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季渝阎悬都给我科普过,所谓鬼,就是人的三魂,天、地、人。

此三魂死后本该——

天魂归天;

人魂留在坟墓等待,也可看到前来祭奠的家人;

至于停留的时间,就要看地魂去地府验明善恶罪过,再等上报天司后进行转世。

那时功过清算后,地府放魂,三魂合一转世。

鬼,最多只有两个魂。

因为天魂是一定归天的!除非活着的时候就修·法,可以灵魂出窍,但那就成了游魂,也不算鬼。

鬼是人有执念,导致地府报道的没去,而人魂也和地魂不分,而判断他们是鬼还是游魂,很简单。

影子。

不是阳光下的影子,是灯下的影子。

这个在电话亭玻璃上写写画画的,就是三魂齐聚,她有影子。

但说白还不是实体!

只是个用来扰人心神、逼人不断交底的幌子。我不理她只念咒,她也找不到我麻烦……

所以,我仍旧只用余光收敛她写写画画的画面,但不把神识投射到她那,我守着心神交替反复的念着灵台净、护体、金光…同时也掐出手印,这似乎颇有成效,那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定了许多。

然而疯刀有些急,“她在画符咒圈你呢!”

“沈惊蛰!你再不动手就晚了!”

我没理他,也想的很简单,拖到肖九虞来!

虽然我不知道肖九虞什么时候来,但是我可以一直拖下去,他肯定会来,所以,越拖延对我的优势越大。

但是疯刀在识海里彻底急了,我的后背在疯狂发烫,发疼,感觉他都要挣开我的压制,冲出来似的。

“妈的,这是冥婚替死局!它要画符把你的魂锁进轿子里,给背后的人当替身还债!”

“那狗娘们就在附近看着!你再装下去,命都装没了!”

“快点!阻止她啊!”

可我死死按住我的手,不仅双手,还把双腿交迭盘坐。

我不信他。

他是山主的人,也可能是肖九虞的,而这一想我的后背发冷,因为我忽然想到肖九虞管着赊刀门的话,那么效忠赊刀门的蝴蝶谷…… 其实还等同于给肖九虞打工?

而疯刀对肖九虞和山主的态度…… 又让我隐隐约约感觉,肖九虞别和山主也是一伙儿的。

但这有什么不可能了?

随着我抬起头看到玻璃上面写了我的名字还有一堆符,凭借这段时间的学习,哪怕我看出来那确实是疯刀说的替身符。

疯刀没骗我。

可那女人已走了出来。

“你还不撒手!让我去!你真的要死——”

疯刀还在说时,我何尝不是左右脑飞快的互搏?

但很快,我就选好了——

“我说过,你敢出手,才是死定了。”

我说完,还是维持盘腿坐着双手交叉的姿势。

而电话亭再次消失,取而代之还是之前那顶红布的八抬大轿。

不同的是这次夜色里,响起唢呐声,随着一声声唢呐,霓虹灯一盏盏消失,变成了排排刷着绿漆的老木棺…

地面上无数纸钱,无风却打着旋儿飘。

红轿的轿帘被惨白的白骨手掀开,红盖头的女人,脚下踩着绣花鞋,步步生莲的朝我走来时,绿棺盖也一个个打开,传来低而诡异的歌谣——

“白莲花,沿街卖,把债赊。”

“红盖头,没掀开,骨生苔。”

“刀钱没,人不在,百年怨——

“轿里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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