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喏,小朋友,你要的东西。”
她指尖随意地指了指自己饱满起伏的胸口,丝质睡袍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片雪腻肌肤和深邃的阴影,“姐姐给你带来了,就在这儿呢。”
宁凡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她指尖的方向落去,随即呼吸微微一滞。
那片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视觉冲击力极强。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东方姐......”宁凡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和微不可察的紧绷,“别开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东方鸢轻笑一声,眼波流转间带着十足的戏谑。
她微微侧过身,曲线更加惊心动魄,一手虚虚按在胸前,“费了好大功夫才弄到的‘沉眠摇篮’,就贴身放着呢,热乎的。”
“怎么,不敢拿?”
她微微前倾,那股馥郁的馨香更加清晰地笼罩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玩味:“还是说......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朋友,连这点胆量都没有?怕姐姐吃了你?”
宁凡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明艳脸庞和那毫不掩饰的挑逗眼神,一股火气混合着不服输的劲儿猛地窜了上来。
这女人,简直是在玩火!
不就是拿个东西吗?
还能怕了她不成?
宁凡站起身,走到东方鸢面前。
她依旧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没有要动的意思,只是微微扬起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宁凡弯下腰。
距离拉近。
他闻到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馥郁花香的气息。
视线不可避免地被那深邃的沟壑吸引。
白皙的肌肤被深紫色丝绒衬得愈发细腻,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宁凡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伸出手。
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及那温软细腻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那诱人暖意的瞬间——
“呵。”
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得逞笑意的鼻音响起。
东方鸢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性和速度向后一仰!
那动作流畅得像一条滑溜的美人鱼,瞬间拉开了距离。
宁凡的手指擦着丝滑的睡袍边缘掠过,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反应不错嘛,可惜......”东方鸢已经重新坐直,脸上挂着狡黠又愉悦的笑容,仿佛刚才惊险的瞬间从未发生。
她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探入自己敞开的领口深处,在宁凡愕然的目光注视下,轻轻巧巧地夹出一张边缘流转着暗银色光泽的咒卡。
那咒卡在她指尖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喏。”她把卡递到宁凡面前,凤眼里满是得逞的笑意,“真乖。”
她手腕轻轻一甩,那张咒卡便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精准地飞向宁凡。
宁凡下意识地抬手接住。
入手微凉,但卡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刚从温暖处取出的淡淡温热感。
更有一股若有若无、极其清浅的甜香萦绕其上,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宁凡捏着这张还残留着东方鸢体温和独特气息的咒卡,一时有些愣神。
他看着对面那个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般的女人,一股被耍了的憋闷感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同时在心头翻涌。
“东方姐。”他无奈地开口,“你这......”
“怎么了?”东方鸢眨眨眼,“我又没说让你自己掏,只是告诉你放在哪儿而已。”
宁凡深吸一口气。
算了。
跟这女人计较,纯属自找不痛快。
东方鸢拢了拢睡袍的领口,遮住了那片惊心动魄的风光,只留下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东西给你了,小朋友。记得姐姐的好,以后......要好好报答哦。”
宁凡低头看着手中这张来之不易的“沉眠摇篮”。
最终只是默默地将它收好。
“多谢东方姐。”
“剩下的,看来你还需要点时间?”东方鸢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那四张残卡和堆积的稿纸。
“嗯,有点头绪了,但还需要琢磨。”宁凡坦然回答。
“不急。”东方鸢摆摆手,“姐姐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东方鸢靠回沙发里,随手拢了拢睡袍的领口,刚才那副慵懒戏谑的神态收敛了几分,换上惯常的从容。
“行了,东西也拿到了,你可以随意离开了。”
她抬了抬下巴,目光扫过桌上那四张残卡和堆积的稿纸,“至于俱乐部的黑金权限,姐姐已经给你开启了。以后想来就来,想用什么都行。”
宁凡微微一怔:“黑金权限?”
“四象俱乐部最高级别的会员权限。”东方鸢语气随意,“整个俱乐部也没几个人有。”
“吃饭、修炼、用设备,全部免费。有些特殊的资源渠道也会对你开放。”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可是姐姐我私人给你的福利。”
“整个四象俱乐部,也就你一个人有这待遇。”
宁凡看着东方鸢,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份礼,太重了。
“东方姐,这......”
“别急着感动。”东方鸢摆摆手打断他,语气恢复了慵懒,“这些咒卡姐姐也不是很着急,你别忘了就行。慢慢研究,什么时候有结果了,告诉姐姐一声。”
她站起身,理了理睡袍的下摆,走到宁凡面前,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回去吧。看你心不在焉的,估计惦记着什么事呢。”
宁凡点点头,没有否认。
他确实惦记着艾莉丝。
离开这么久,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变化。
“那我先走了,东方姐。”
“嗯。”东方鸢应了一声,转身朝茶室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对了,北冥漓那边我会告诉她一声,说你在我这儿表现不错。那丫头虽然冷,但心里有数。”
宁凡:“......”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东方鸢轻笑一声,摆摆手,摇曳生姿地离开了工坊。
宁凡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张还残留着淡淡温度的“沉眠摇篮”咒卡,将它小心收好。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散落的稿纸,将那些临摹着关键纹路的纸张单独叠好,收入契约之戒的储物空间。
那四张残破的咒卡,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留在原处。
序列物质还在消化,暂时用不上它们。
走出朱雀区工坊,穿过四象俱乐部空旷的大厅,宁凡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踏入夜色。
街道上的灯火已经亮起,晚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在路边站了几秒,分辨了一下方向,然后迈步朝公寓的方向走去。
......
回到公寓楼下时,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夜晚的星城灯火通明,路边的小吃摊飘来阵阵香气。
他摸了摸肚子,想起自己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正经吃过东西。
公寓楼下的街角支起个新摊子,红底白字的“张记牛杂粉”灯箱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新开的?
宁凡挑了挑眉,这里以前可没有这家。
不过,牛杂粉......
摊子前没人,香味飘过来,让宁凡的胃更空了。
宁凡摸了摸下巴,迈步走了过去。
一口大锅架在煤炉上,白汽混着浓郁的肉香蒸腾翻滚。
他走过去,在最近的一张塑料凳上坐下。
“老板,来碗牛杂粉。”
“好嘞——稍等啊,马上就好。”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点慵懒的尾音。
宁凡抬眼看去。
一个女人从车斗后面绕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漏勺。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或者三十六七?
皮肤很白,在路灯下泛着光。
五官长得不算多精致,但组合在一起有种成熟女人才有的味道。
眼睛有点弯,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
她穿着件领口有些低的白色短袖衫,布料软塌塌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
胸口两团肉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微微晃动,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正因为这种包裹感,反而让那起伏的曲线更加显眼。
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
腿型不错,笔直匀称,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哟,小帅哥,新面孔啊。”
老板娘端着一个小碗走过来,把碗放在宁凡面前,“先喝口汤暖暖胃,粉马上就好。”
她弯下腰放碗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更深处若隐若现的沟壑。
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一股廉价的香水味飘过来,混合着锅里牛杂汤的香气,说不出的奇怪。
宁凡移开视线,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第一次来这边?”老板娘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旁边的车斗边缘,一条腿微微曲起,那条裹着丝袜的腿在灯光下反着光。
“嗯,刚路过。”宁凡随口应道。
“那你可来对地方了。”女人笑起来,眼角有细纹,但笑起来反而添了几分韵味。
她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胸前的饱满又往前送了几分,“姐姐这牛杂,可是祖传的手艺,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宁凡点点头:“那就来一碗。”
“好嘞。”老板娘应了一声,却没急着走,目光仍落在宁凡身上,“小帅哥看着面生,住这附近?”
“嗯。”
“一个人住?”
宁凡没回答。
老板娘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一个人住多没意思,吃饭都没人陪着。”
“要不姐姐有空去给你送饭?不收你钱,就当你陪姐姐说说话。”
她说着,抬手撩了撩垂落的碎发,手臂抬起时,短衫的领口又被扯动了几分,那片雪白晃动得更加明显。
宁凡低头看手机。
见宁凡不接话,老板娘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笑声清脆。
“哎哟,小帅哥还挺害羞。”
“我姓李,叫我李姐就行。”老板娘笑了笑,眼角挤出细密的纹路,“小帅哥怎么称呼?”
“姐姐叫我小凡就好。”
“小凡啊......”李姐的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看着年纪不大,学生?”
“嗯。”
“哟,还是个学生仔。”李姐笑了起来,笑声有点大,胸口随着笑颤动,“学生仔好啊,大学生活好啊。”
她转身去捞粉,动作间腰肢扭动,包臀裙下的曲线跟着晃。
宁凡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经过东方鸢这几天的洗礼,这点程度,很难提起他的兴趣。
女人在灶台后忙活,手上动作不停,嘴上也没闲着。
“小帅哥,有女朋友没?”
宁凡没吭声。
“没有的话,姐姐给你介绍一个?”
女人掀开锅盖,热气蒸腾中,她的声音传过来,“姐姐认识的姑娘可多了,漂亮的、性感的、会疼人的,什么样的都有。”
她舀了一勺牛杂进碗里,转过身看向宁凡,笑容里带着几分暧昧。
动作间胸前饱满的轮廓在单薄的衣衫下晃动着。
“不过要姐姐说,那些小姑娘都没姐姐会疼人。小姑娘懂什么,就知道耍小性子。”
捞完粉回来,她把碗放在宁凡面前,弯着腰没直起来。
“尝尝,姐姐的手艺,保证比那些大店不差。”
从这个角度,宁凡能清楚看到她领口里那片雪白。
两团肉被黑色蕾丝边托着,挤出一道很深的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那两团雪白几乎要从领口里挣脱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你尝尝。”她直起身,却没走远,就站在宁凡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合不合口味?”
宁凡低头,没接话。
女人在旁边站了几秒,见宁凡始终不抬头,脸上闪过一丝幽怨。
她撇了撇嘴,扭着腰走回灶台后,一屁股坐在小凳上,翘起二郎腿。
那条腿在围裙下摆处露出来,白皙丰腴,脚上趿拉着一双拖鞋,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宁凡专注地吃粉。
“怎么,不说话了?”
李姐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那条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视线边缘晃来晃去,“嫌姐姐话多?”
宁凡摇了摇头,夹起一筷子粉。
见宁凡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老板娘撇了撇嘴,脸上那点热络的笑意淡了,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幽怨。
宁凡充耳不闻,挑起一筷子浸满红亮汤汁的米粉送入口中。
浓郁的牛骨汤底混合着卤料的醇香瞬间在舌尖炸开,牛杂炖得软烂入味,带着恰到好处的嚼劲,米粉爽滑筋道。
他眼睛微亮,这味道确实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几口下去,身上都暖和起来。
“味道确实不错。”
“那是。”李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姐姐这手艺,摆了三年摊,回头客多得是。”
她往前探了探身,压低声音:“有些客人啊,不是为了吃粉,就是为了多看李姐几眼。”
宁凡没抬头,继续吃粉。
李姐看着他,眼睛在他脸上转了几圈,忽然笑了一声。
“小帅哥,你挺有意思。”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领口,那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又合上,“李姐跟你说话,你连头都不抬,是嫌李姐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