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没有。”宁凡终于抬起头，迎上她的视线，“李姐挺好看的。”
这话说得平淡，没什么起伏。
老板娘确实风韵犹存。
前凸后翘，脸庞圆润，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实。
不过可惜，宁凡这些日子在阮青黛、北冥漓以及东方鸢的相处下。
已经眼光被养刁了。
李姐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
“行，是个老实孩子。”她站起身，走到宁凡身边，俯身拿起桌上的醋瓶，“要不要加点醋？李姐帮你加。”
她俯身的动作很大，领口几乎完全敞开，那片雪白和黑色蕾丝边的轮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宁凡视线里。
两团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几乎要贴到宁凡肩膀上。
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宁凡耳边。
宁凡微微侧身，拉开一点距离。
“不用，够了。”他语气依旧平静。
李姐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直起身，看着宁凡，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笑起来，但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行，那你自己吃。”她把醋瓶放回桌上，重新坐回对面，一条腿又搭起来，脚尖有意无意地蹭着宁凡的小腿。
宁凡把腿收回来。
李姐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盯着宁凡看了几秒，眼神里那点暧昧逐渐褪去，换成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幽怨，有不解，还有一点点不甘。
“小帅哥，你挺难撩啊。”她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那饱满的胸随着她的动作起伏了一下，“李姐这么主动，你连点反应都没有？”
宁凡吃完最后一口粉，放下筷子。
他掏出手机，“多少钱？”
李姐看着他，眼神幽怨。
“十五。”
宁凡扫码付款，站起身。
“走了，李姐。”
他转身朝公寓楼走去，脚步平稳，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李姐幽幽的声音：“小帅哥，有空再来啊。”
宁凡没回应。
李姐坐在塑料凳上，看着那道身影走进楼道，消失在黑暗里。
她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
白炽灯的光照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伸出舌头，在嘴唇上慢慢舔过，留下一道湿痕。
良久，她站起身，开始收拾宁凡用过的碗筷。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
身后地面上，那个被路灯拉长的影子，忽然动了一下。
不是正常的晃动，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影子里蠕动、挣扎，试图从里面挣脱出来。
影子的形状变得模糊，从原本的人形轮廓开始向外扩散，边缘生出无数细小的、如同触须般的凸起，在灯光下蠢蠢欲动。
李姐的动作停住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身体微微绷紧。
“老实点。”
影子里的蠕动停了一瞬，随即又开始蠢蠢欲动，幅度比刚才更大。
女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我说了。”李姐的声音冷下来，那股慵懒的腔调消失得干干净净，“老实点。”
她身后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那影子挣扎了几秒，终于慢慢平息下去，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李姐直起身，转头看了一眼公寓楼的方向。
宁凡住的那层楼，灯还没亮。
她收回视线，开始继续收拾摊子，动作比之前慢了许多。
“现在可不是之前的日子了。”她低声说，不知道是说给影子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晚风吹过，摊档的棚布轻轻晃动。
白炽灯的光晕中，女人的脸半明半暗。
......
宁凡回到屋里，换了拖鞋，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老板娘竟然已经收摊了。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
对他来说，这位风骚妩媚的老板娘只是一个小插曲。
不过，老板娘的粉是真白啊。
宁凡吐出一口气，在窗前吹了会晚风。
拉上窗帘，坐回书桌前。
从契约之戒里取出那张“沉眠摇篮”咒卡，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卡面是银灰色的，纹路比想象中简单，只有几道流畅的线条汇聚在卡面中央。
边缘有暗银色的光泽流转，摸上去温度比室温略低。
他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
目光一转。
那道娇小的身影映入眼帘。
艾莉丝安静地坐在那把铺着软垫的椅子上。
闭着眼睛，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黑白分明的双马尾垂在肩侧，哥特萝莉裙的裙摆整齐地铺开。
她闭着眼睛，双手自然搭在腿上，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尊精致的玩偶。
宁凡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近距离看，她的状态似乎和离开前没什么变化。
皮肤依旧白皙得近乎透明，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但仔细看，那张过于苍白的小脸上，似乎隐约透出一点点极其浅淡的血色。
比之前要好一些。
宁凡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皮肤还是微凉，但比之前好像稍微暖了一点点。
他犹豫了一下，把艾莉丝从柜子里抱出来，放在床上。
然后拿起那张“沉眠摇篮”咒卡，插入左手腕的咒言卡槽。
激活了咒卡。
咒言微微震动，序列物质短暂地活跃了一瞬，随即沉寂。
他走到艾莉丝面前，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和腿弯，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女孩很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他把她平放在自己的床上，让她躺好，然后拉过被子盖好。
做完这些，宁凡抬起左手，心念微动。
咒言表面的黑色物质微微蠕动，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芒从卡槽处蔓延开来。
宁凡抬起左手，心念微动。
咒言表面的黑色物质微微蠕动，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芒从卡槽处蔓延开来，顺着他的手臂流向掌心，再延伸到指尖。
他将手掌悬在艾莉丝上方约十厘米处。
银色光芒从指尖垂下，像细密的光丝，轻轻落在艾莉丝身上。
艾莉丝没有动。
光芒持续了大约五秒，然后慢慢收回。
宁凡等了一会儿。
床上，艾莉丝依旧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没有任何变化。
“没反应？”宁凡皱了皱眉。
他把手收回来，看着手腕上的咒言。
卡槽里，“沉眠摇篮”的纹路正常亮着，能量流动平稳，显示咒卡本身运转良好。
但艾莉丝没有被收进去。
宁凡想了想，把咒卡从咒言里取出来，拿在手里看了看。
卡面的纹路很规整，能量回路完整，确实是按照“沉眠摇篮”的标准结构制作的。
但为什么不行？
他转头看向床上的艾莉丝。
女孩安静地躺着，黑白分明的发丝散在枕头上，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或许......是因为艾莉丝的特殊性？
她不是普通的灵体。
她是S级诡域的核心，是那个古堡副本里无数玩偶的源头。
普通的容纳咒卡，对她可能确实没用。
宁凡把咒卡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手腕上那层沉寂的黑色物质上。
序列物质。
既然它能吞噬残卡的核心纹路，能强化咒卡的效果，或许也能让这张容纳咒卡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容纳艾莉丝。
他犹豫了一下。
序列物质还在消化之前吞噬的那张残卡，现在再让它强化一张新的咒卡，会不会出问题？
但眼下没有别的办法。
宁凡把那张“沉眠摇篮”从桌上拿起来，靠近左手腕。
当咒卡的边缘触碰到覆盖咒言的黑色物质时，序列物质动了。
看来此刻的序列物质已经消化完毕。
这倒省去了宁凡等待的时间。
此刻，那些沉寂的黑色流体瞬间活跃起来，从咒言表面探出数条细如发丝的触须，缠绕住咒卡。
深紫色的脉络在黑色物质内部亮起。
宁凡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能量正从序列物质中流出，顺着那些触须，注入咒卡内部。
咒卡表面的纹路开始变化。
原本规整的银色线条被染上一层暗紫色的光泽，纹路的宽度和深度都在增加，一些原本简单的转折处变得更加复杂，形成类似锁扣的结构。
能量回路在重构。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当黑色触须缩回咒言时，宁凡手中的“沉眠摇篮”已经彻底变了样子。
卡面依旧是银灰色基底，但那些纹路深处流淌着隐约可见的暗紫色流光，整张卡散发出的能量感比之前厚重了数倍。
宁凡将它插入咒言。
嗡——
这一次，咒言的启动声响比之前更低沉。
他再次走到床边，抬起左手。
银色光芒从卡槽涌出，沿着手臂流向掌心。
但这次的光芒不同。
它更浓稠，更明亮，边缘隐约能看到暗紫色的能量丝线在其中流动。
宁凡将手掌悬在艾莉丝上方。
光芒落下，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艾莉丝的身体开始发光。
那光芒很淡，从她身体内部透出来，先是浅白色，然后慢慢变成和光芒同样的银紫色。
她的身体在光芒中变得透明。
先是轮廓模糊，然后是四肢、躯干、头部，像一张被水浸湿的纸，慢慢失去实体感。
整个过程很安静。
没有声音，没有震动，只有光芒在流动。
大约十秒后，艾莉丝的身体彻底消失了。
银紫色的光芒缩回宁凡掌心，顺着手臂流回咒言。
咒言表面的黑色物质蠕动了一下，然后恢复沉寂。
宁凡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咒言的卡槽里，“沉眠摇篮”的纹路还在发光，但光芒比之前微弱，像是某种东西正在里面沉睡。
他试着将精神力探入咒卡。
反馈回来的感觉很模糊，但确实存在。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波动，像是婴儿的呼吸，又像是沉睡时的心跳。
艾莉丝在里面。
宁凡收回精神力，走到床边坐下。
床上空荡荡的，被子还保持着刚才的形状，但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他抬起左手，看着手腕上那枚安静的咒言。
卡槽里的咒卡微微发着光，暗紫色的纹路在里面缓慢流动。
从今天开始，艾莉丝就寄存在这张卡里了。
宁凡靠进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气。
解决了。
虽然过程有点波折，但总算把这女孩安置妥当了。
他抬起左手，又看了一会儿那张咒卡。
卡面的纹路很安静，艾莉丝在里面睡得很沉。
宁凡想了想，把那张咒卡从咒言里取出来，单独收进契约之戒的储物空间里。
这样更安全。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窗外夜色已深。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宁凡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几天忙着副本、咒卡、四象俱乐部的事情，好像有几天没去顾老头那里了。
上次去是……三天前？
还是四天？
宁凡皱了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
从副本出来后，又去四象俱乐部待了大半天，中间还和东方鸢打了一场，然后又研究残卡……
确实好几天没去了。
虽然顾老头似乎不是很在意他去不去，态度一直很随意，但自己这么一直旷工也不是办法。
虽然这年头欠钱的才是大爷，但是不能保证自己会被顾老头打死的概率为0。
况且，上次顾老头还专门给他熬了固元汤，传授了桩功和呼吸法。
虽说欠着债，但这份人情是实实在在的。
宁凡想了想，决定还是过去一趟。
顺便看看，明劲那层窗户纸，能不能再往前捅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