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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好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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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站在花园中央,穿着一身簇新的武官服,腰悬长刀,英气勃勃。
他清了清嗓子,扬声开口,声音洪亮得像在校场上点兵:
“诸位!今日是我秦家三姐妹招婿之喜,承蒙各位赏光,秦某在此先谢过了!”
他抱拳团团一揖,宾客们纷纷还礼。
“规矩很简单。”秦朗指着三张长案,“三位妹妹各设一关,诸位若有意,便上前闯关。过了关,递上投帖,便算是有资格应征。”
“至于最后花落谁家,还得看我姐姐们自己的意思。”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过,有句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有人存心捣乱,可别怪我秦家的刀不认人。”
他拍了拍腰间的刀柄,目光若有若无地朝回廊某处扫了一眼。
回廊的柱子后面,楚慕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
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纱袍,腰间束着一条墨色的革带,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几竿墨竹。
一反常态,不像个内阁重臣,倒像个斯文书生。
光看背影还以为是容卿时。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沈枝意身上,又飞快地移开。
他来得很早,本想先观察形势再做打算,可当他看见容卿时从人群中走出来、径直走向沈枝意的桌案时,他的脚已经不听使唤了。
容卿时穿着一件竹青色的长袍,发束玉冠,面如冠玉,嘴角噙着一丝温润的笑。
他走到沈枝意的案前,微微欠身:
“沈二姑娘,安好。”
花园里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
容世子?
吏部侍郎?
容家的嫡长子?
居然冲着沈二姑娘来的?
沈枝意的团扇慢慢地摇着,目光从容卿时脸上移到他的红笺上,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容世子今日是来应赘婿的?”
“正是。”
沈枝意指了指桌案上的算盘和账本,道:
“那这第一关,可否帮我算一笔账?”
“城南布庄上月营收三千七百四十二两,成本两千一百零三两,人工、铺租、税赋共六百一十八两,容世子,净利是多少?心算即可。”
容卿时低头默算,抬起头正要开口——
“一千零二十一。”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开了满园的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声音的来源。
楚慕聿已经从回廊柱后走了出来,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衣袍带风,折扇合在手中,目光直直地落在沈枝意脸上。
他走到沈枝意的案前,与容卿时并肩而立,只是微微侧身,便将容卿时挡开了半个身位。
花园里彻底安静了。
宾客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出声。
楚首辅,内阁首辅,权倾朝野的楚慕聿?
沈二姑娘不是说她与楚首辅划清界限了吗?
沈枝意的团扇停了一瞬。
她抬起眼,看着楚慕聿那张清冷的脸,看着他那双灼灼地盯着自己的眼睛,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不变,声音却带了几分调侃:
“楚大人,今日是以什么身份来的?若是义兄,请上座喝茶;若是应征者——”
她顿了顿,“请排队,先来后到的规矩,楚大人不会不懂吧?”
楚慕聿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义兄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口上,扎得他生疼。
他没有退让,甚至没有看容卿时一眼,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张洒金的红笺,轻轻放在沈枝意的桌案上,压在容卿时那张红笺的旁边。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枝枝误会了,我今日不是以义兄的身份来的。”
容卿时在一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往旁边让了让,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楚大人既然来了,那容某便让一让。毕竟——”
他拖长了声音,“先来后到的规矩,楚大人不认,容某还是认的。”
楚慕聿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沈枝意脸上,等着她开口。
沈枝意看了看案上摆着的两张红笺。
她伸手拿起来端详了片刻,然后将红笺并排放在桌角,用算盘压住,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两个男人,团扇在手中转了个圈。
“容世子。”她先看向容卿时,又看向楚慕聿,“楚大人。既然二位都有意应征,那便一起比吧。”
“第一关,算术,谁先算出我方才那道题,谁便领先一步。楚大人抢先答了,算他赢,容世子,你没意见吧?”
容卿时笑着摇头:“没有,容某甘拜下风。”
楚慕聿的眉头却微微拧了起来。
他赢了,可他没有半点赢了的感觉。
沈枝意的语气太从容了,从容得像是在摆弄两颗棋子,而不是在认真挑选夫婿。
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沈枝意翻开第二本账册,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眼,嘴角的弧度终于有了几分真切的意味:
“第二关,还是算术,不过这回,不是抢先答,而是——你们两个,谁先把我全部的账本算完,谁便过关。”
她指了指身边那一摞足有半人高的账本,笑容终于明晃晃地亮了出来,像一朵在阳光下骤然绽放的花:
“请吧,二位。”
楚慕聿和容卿时对视了一眼。
容卿时叹了口气,挽起袖子,认命般地拿起第一本账册。
楚慕聿咬了咬牙,也拿起一本,翻开。
两个人站在沈枝意的案前,一人一边,低头拨算盘、翻账册,谁也不看谁,却谁也不肯慢半步。
花园里的宾客们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堂堂内阁首辅和吏部侍郎,当朝最炙手可热的两位权臣,居然在女儿节上比谁算账算得快?
这要是传出去,够京城人笑一年的。
秦朗站在一旁,看着楚慕聿那张铁青的脸和容卿时那张悠然自得的笑面,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他凑到秦原耳边,压低声音:
“容世子这招高啊,明明对表姐没意思,却故意来搅局,把姓楚的逼下场,这一局,不管谁赢,输的都是姓楚的。”
秦原慢悠悠地翻了一页手中的书,淡淡地“嗯”了一声,“反正,我秦家就会有一个听话的赘婿了。”
秦泽兰坐在中间的长案后,手指轻轻抚着兰叶,目光却一直落在容卿时身上。
她脸上的笑却始终挂着,不急不躁,看不出半分醋意。
嘴角微微弯了弯,低下头,将那片被自己掐断的兰叶轻轻放进袖中。
好戏,才刚开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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