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9章 神来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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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卡对于陆承限制巨大,效果比卡面更加冰冷。

但陆承看这张卡,心思火热。

这不是简简单单的第一时代决斗,双方舰队正在穿越的这个历史时期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

卡牌游戏不是军事、政治,它是一个所有参与者必须约定且遵守一个通用规则才能进行下去的游戏。

大家都在同一个服务器上遵守游戏规则,发育,争夺,制霸,而有人通过窃取服务器源代码,修改服务器数据,大杀四方,一旦被检测到,那么纠错机制就会启动。

封存数据,检查,回档

用什么封存?

【冰河时期】。

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人族内战,在这个时间节点,有种族第一次使用源代码干预世界,这是万族投票启动桌面封存的历史性时刻。

所有决斗者都记不得先驱者们的战斗,但被时间忠实的保留了下来。

先辈们此时已经封卡离场了,这解释了从30K明末到清初的闭锁,这个封闭系统内一切都在走向混乱。

在极其遥远的未来,至高条约已经彻底失效,速度失去了制约,四位未来的尊者战至时间尽头.

桌面还是这个桌面,残局还是这个残局。

但是有一点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作为一个时间旅行决斗者,陆承知道谁在这局里作了弊,当年的虫族、疫族、魇族作弊了吗?

在这个时代还没有!

植生种的藤蔓第一次悄然伸入凡世布局,深远的干预了世界进程,统一了虫、疫、魇三族,这才有了之后的灭世魔军。

魔族三尊和这个世界的原生虫群、菌群、精神族群就不是一码事。

如果在打牌的时候,对面给你塞了一手的垃圾,给你铺了一地难解的玩意儿,你就得给他也整一手的垃圾,把节奏拖慢下来。

虽然我很麻烦,但我有了给你们哥仨找麻烦的机会。

而且,初生的藤蔓可远没有后世那般强韧,如果说

想到这里,陆承收拾心神。

军政难解的局,只能尝试用对局思路来解。

得马上行动起来,自救,也救天下于水火。

“01,统计一下致命的事件,把消耗报给我,一回合,不,两回合内要不了命的事件通通搁置!”

不能花光所有的初始费用,疲于奔命的去解决眼前的所有事件,先重点击破。

“是!”01马上行动了起来,陆承的手机上显示了大量的信息,最终数值定格在“金-4,火-6,木-5,水-3,土-1”。

还是异常高额的数值!

陆承根本拿不出来。

但是,这些数值是虚高的。

陆承注意到,晚明30K,自己所代表的天启皇帝对疆域卡的掌控力已经低到危险线,几乎无法直接操作。

而文官集团打出的【贪墨腐朽】,【架空皇权】,魇党的【中饱私囊】,【朝纲破坏】,每一张人祸卡都在提高陆承的出牌成本。

为了保证每一点资源都用在该用的地方,清创手术是必须要做的,但是要慢慢来。

想要每一笔钱都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就需要大量属于自己的低费卡牌,用来绕过原有的费用系统和魔族,直接把钱花到刀刃上。

深吸一口气,陆承研究着局势。

首回合,哪张卡牌是可制作的?

召锦衣卫中的非世家子弟、武选新丁入宫?

这些人大多来自底层,基本都是这一届的新丁。

太和殿事变后,皇权虽然未被更替,但势也降低到了冰点,哪怕是帝皇最忠诚的利刃锦衣卫,也大部分掌控在魇党、家族手中。

要培养势力,只能从新丁入手。

看似可行?

新丁需要训练,首先需要建立一座“练兵场”,好一点的兵营建筑至少要消耗1土,1金,其次需要“火”来加速,然后给他们打造装备需要1金,1回合时间大约能得到一张低消耗的(攻40,防御200)的军团。

这能用来干嘛?

打得过奴隶鼠吗?

陆承可能被军政卡住,但工造、后勤方面的问题绝对难不倒他。

看起来不能光用新丁,那该如何是好?

思考了一阵,陆承眼睛一亮。

有了!

王恭厂旧址,焦土与碎砖绵延了整整一星里。

距离那场惊天大爆炸已过去一标准年有余,这片废墟却始终无人敢动。

民间传言此地“地火冲霄,龙气已泄”,工部的人更是乐得拿它当借口,反正没人愿意来,正好省了重建的银两。

而且也重建不了,这片星系的恒星已经炸掉了,使得皇室损失惨重。

烛龙掠过天际,本来就失去恒星的星系更加黑暗了,所有的观测设备在这片区域都已经失效了。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天启皇帝“朱由校”站在太行山顶,遥测远处一块巨大新星碎片的余温。

“果不出我所料,大爆炸产生了4火的能量,星系内尚余约2土的基质,在此地建造熔炉能够节省我朝大量能源。”

根据预计,只需要支付1金,就可以建起一座拥有三回合耐久的黑灯机关工业区。

三回合以后,此地的热量将被用尽,但是在这种绝境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天启帝急于要机关工坊干什么?

难不成这木匠皇帝又觉得自己的龙椅不符合人体工学设计,要亲自动手,在宫内雕梁画栋了?

显然不是

因为他想到了一条路,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

天启帝转身,进入太行山一处洞天。

那里已经乌泱泱的等着数千人。

只是

这些人有些特殊。

“你叫什么名字?”

天启帝面前的人颧骨高耸,脸上沟壑纵横,穿着破旧的袄子,左袖空空荡荡,从肩关节处被整齐地截断。

当他看到兜帽人走来时,立刻单膝跪下。

来人立刻扶住了他。

王铁柱动作利落,显然在行伍中呆过不短的时间,若是这汉子不残疾,恐怕都来不及搀扶。

“起来,行动不便,不必行此大礼,你叫什么名字。”

“标下王铁柱,辽东镇宁远卫百户。”

“百户,正六品,怎成这幅模样。”

铁柱抬起头,嘴唇开合了两下,终究不知道怎么回复。

总不能说征战十载杀金人六十有二,身有残疾,本以为荣归故里,结果回乡发现自己那弟弟欠了乡绅整整十四两银,婆娘也和人跑了吧。

可是。

这十四两也是事出有因。

朝廷的税赋看似不多,但是各地巧立名目收火耗银,到这一步,家里都还能抗,算下来还有结余。

可是,四年前年,地方按例摊派和征民夫,恰好就在农忙时节将弟弟这个重劳力征走了,一连三个月,回家想要补种,又遇上席卷星系的大寒流。

当年颗粒无收,官差的双座收割机飞来收租时,哪还有结余?

只得找上了那吃人不吐骨的乡绅利滚利之下,哪里扛得住。

王铁柱本以为自己有一笔饷银,回家可以好好养伤,可是临行前,就拿到一小部分现银,各种兵部文书他也看不懂,只知道另外的给了他一张兵条子。

拿去给乡绅看,对方说兵条折算下来只能抵二两银子。

王铁柱气不过,叫来同乡当兵的老兄弟打了乡绅和家丁一顿。

对方告到县里。

一顿板子下来,本就残疾的身子骨给打坏了,这下反而拖累了弟弟。

今日,听说王恭厂一大官征夫,本来想躲,但是他只征有残疾的、生活困苦的退伍兵,匠人,庄稼汉,给现银。

银子真到手了,王铁柱又怎能不来?

只是他一残躯,又能做什么呢?别被大人物撵回家,到时候一场空,那就真没活路了。

想到这里,王铁柱眼眶微红,“大人标下.标下”

“我替你说,朝廷让你成了这幅模样,金人让你成了这幅模样,这吃人的世道让你成了这幅模样,对吗?”

“这”

王铁柱可不敢回复。

兜帽人的声音很大,在场的各位都听得见,这话,除了那些士大夫能说,他们这些底层人说了,上了称那叫谋逆!

这眼前的大人不会真让他们造反吧?!

“放心。”眼前人似乎能读懂大家的心思,安抚道:“此番召各位到此,只是为重建王恭厂,事后必有酬谢。”

“大人,您给的多,标下这条命都是您的,只是,我等残躯,恐怕.”

“哈哈,残躯?”朱由校一把掀开自己的兜帽露出那副惊骇容颜“昭昭圣火,锻我残躯,血肉苦弱,机关飞升。”

晚明连年征战,卫所制度名存实亡,军田侵占,军户逃亡,边境十室九空。

不仅可战之兵,庞大的老弱残兵反而成了巨大的财政拖累,大量老弱残兵被直接抛弃在卫所里,既没有抚恤,也没有安置。

如果,有成熟半机关装甲技术就不同了.

这是一笔庞大而沉寂的人力,里面可以包括经验丰富的老兵,匠人,农人

朱由校的内帑中还有一些银子,对于恒星舰来说,“银”这种资源完全没用,但是仍然可以在帝国流通,再征召这些人。

王恭厂三年产出的装具可以武装八百万军民,既解决了老弱病残的生存问题,又解决了陆承在本土暂时无人可用的问题,届时,京师将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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