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何进根桶里面是腌好的辣白菜。
“待会尝尝这个,你婶子自己在家腌的,脆得很。”
吴德贵、林国平、陈志远也陆续过来,南天门号的六个人全员到齐。
鲲鹏号那边,虎大爷亲自带队。
老人家虽然年近六十,但精神头比年轻人还好,踩着船舷的动作比谁都利索。
后面是胡二虎和刘远水。
郑文彬和张志强跟在最后面,一人抱着一箱啤酒,一人拎着两袋花生米。
天宫号的餐厅里,两张长条桌拼在一起,勉强能坐下二十来个人。
林子衿提前准备好了火锅底料。清汤锅底,用下午刚捞上来的带鱼头熬的,汤色奶白,鲜味浓郁。
麻辣锅底是用牛油炒的,加了足量的辣椒和花椒,红油翻滚,香气扑鼻。
切好的带鱼段码在盘子里,银光闪闪,每段都切成了一指长的小段,方便下锅。
鲭鱼片、竹荚鱼片、鱿鱼圈、虾滑……
牛羊肉、丸子、豆腐、白菜、粉丝,围着两口火锅摆了满满一桌。
楚洋坐在主位,端着酒杯站起来。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来来来,干了这杯,还有三杯!”
“干杯!”众人齐声应和,酒杯碰得叮当响。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张洪涛夹了一块带鱼段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都亮了:
“这带鱼,绝了!又嫩又鲜,一点腥味都没有。”
“废话,下午刚捞上来的,能不好吃吗?”何进根怼道。
“你那泡菜也不错,脆生生的,解腻。”张洪涛难得夸了何进根一句。
“那当然,我老何的手艺,那是祖传的。”
“你祖上开泡菜坛子铺的?”
“滚。”
众人哄笑起来。
虎大爷坐在楚洋旁边,慢悠悠地喝着酒,吃着菜。
这是他第一次跟着楚洋出海,这才第一天,就被震的不轻。
“阿洋,今天这一仗打得漂亮,我干渔民也四十多年了,像今天这样的带鱼群,也就遇上过两回,还都是十年以前的事了。”
“虎叔过奖了,运气好。”
“海上吃饭谁不靠运气,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虎大爷拿着酒杯道。
楚洋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端起酒杯跟虎大爷碰了一下:“虎叔,您再夸我,我该飘了。”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桌上的盘子全见了底,酒也喝了十几瓶,一人有个半斤的量。
这点酒对于渔夫们来说倒算不上什么,但考虑到明天还要干活,所有人还是自觉地放下了酒杯,开始吃饭。
吃完饭,几个年轻的水手帮着林子衿一起收拾残局,楚洋和几个管理层则是凑在一起享受饭后烟。
“阿洋,我们明天还是在这片海域吗?”虎大爷问。
楚洋想了想:“明天再看,鱼群如果还在,就继续捞,如果散了,就继续往北走,去温台渔场碰碰运气。”
“行,听你安排。”
楚洋看了看时间,快九点了。
他站起来拍拍手:“行了,今晚就到这儿。明天早上七点起床,八点准时开工。都回去早点休息。”
“好!”众人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船队在这片海域扎下了根。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船员们就起床。
洗漱、吃早饭、上驾驶台,查看声呐屏幕,确认鱼群的位置和规模。
然后通过对讲机通知另外两艘船,三艘船协同作业,开始一天的捕捞。
日子过得像复制粘贴一样——下网、起网、分拣、入库,循环往复,从早到晚。
但每天又都不一样,每天的渔获不同,故事也不同。
第二天,白银宝箱刷新点。
楚洋站在驾驶台里,透过前窗看着海面,心里默念了一声“开”。
白色的光幕无声无息地铺开,笼罩在船队前方约莫三海里的海面上。
天宫号的探鱼声呐几乎是同时响了起来。
“滴滴滴滴——”
急促的警报声在驾驶台里回荡,孙庆云低头看向屏幕,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船长,你快过来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楚洋快步走过去,凑到声呐屏幕前。
屏幕上,一大片光点出现在水下三十米到四十米的水层,密度不算特别高,但每个光点的个头都不小。
“你觉得是什么鱼?”楚洋问。
孙庆云没有马上回答。
他盯着屏幕,手指在回波信号上比划着,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算什么。
“体型偏长。”他慢慢地说,“你看这个回波的形状,不是鲷科那种圆形的,也不是鲹科那种扁平的,游速不慢,集群性一般……”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向楚洋,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但语气还是很谨慎。
“有点像鰤科的东西。”
鰤科?
“章红,或者黄条鰤。”
楚洋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直起身,语气平静:“管他是什么,先下一网试试。”
“我也是这么想的。”孙庆云咧嘴一笑,拿起对讲机。
“各部门注意,天宫号发现不明鱼群,初步判断为鰤科鱼类,体型中等偏大,准备下网。”
说完又用船载电台通知另外两艘船。
“鲲鹏号、南天门号注意观察你们的声呐,鱼群可能在向你们的方向移动。”
“鲲鹏号收到。”胡二虎的声音传来。
“南天门号收到。”孙庆军也跟着回应。
甲板上,孙庆雷已经带着水手们忙活开了。
“动作快点!”孙庆雷催促着,“不管是章红还是黄条鰤,都好东西,别让鱼群跑了!”
蔡国强在绞盘旁边待命,检查液压系统的压力。“压力正常,可以放缆。”
“放!”孙庆雷一声令下。
钢缆从绞盘上滑出,哗啦啦地往海里坠。
这次只放了一百八十米钢缆,网具在水下大约二十五米到三十五米的水层展开。
天宫号提速到五节,渔网在水下划出一个巨大的圆弧,开始兜捕。
声呐屏幕上,光点开始骚动。
有的鱼群察觉到异常,往旁边散开,但更多的鱼被网具兜住,回波信号开始向后移动,逐渐聚集在网口附近。
拖了四十分钟,楚洋下令起网。
“收网!”
绞盘反转,钢缆一圈一圈往回收。
这次起网比拖带鱼时轻松不少,但钢缆绷紧的力度还是让人心里有底。
网里有货,而且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