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宁凡看着两人，想了想。
艾莉丝毕竟是属于他的咒灵，让她一直待在家里确实不太合适。
“行吧，带你们出去。”
“出门可以，但要听话。”宁凡看着艾莉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能乱跑，不能随便说话。”
“尤其你，巴尼，管好你的嘴。”
艾莉丝眼睛亮了起来，连忙点头。
巴尼晃了晃耳朵：“知道啦知道啦，我们肯定乖乖的。”
宁凡穿好外套，打开门。
艾莉丝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下楼。
楼道里光线昏暗，艾莉丝踩在台阶上发出轻轻的脚步声。
走到一楼，推开单元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扑面而来。
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
来到大门口，宁凡脚步顿了一下。
那个风骚妩媚的老板娘又出摊了。
老板娘正站在摊位后面，今天穿了件红色的低胸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裙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部，走动时裙摆晃动，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
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
她正弯腰整理蒸笼，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
听到脚步声，老板娘抬起头，看到宁凡，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哟，小帅哥，好久不见啊。”
她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慵懒和挑逗，“来来来，姐姐这儿有新蒸的包子和热豆浆，尝尝？”
宁凡走过去，在摊位前站定。
他看了看蒸笼里白白胖胖的包子，又看了看旁边桶里冒着热气的豆浆。
“来两份。”
“好嘞。”老板娘麻利地拿起塑料袋，开始装包子。
这时，她的目光落到宁凡身后。
艾莉丝正站在那里，抱着兔子手偶，用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看着她。
老板娘的动作顿住了。
她捂着嘴，眼睛瞪大了一些：“哎呀，这是哪里来的小妹妹？这么可爱！”
她弯下腰，凑近看艾莉丝。
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满是夸张的惊讶，“看看这皮肤，白得跟雪似的。这眼睛，又大又亮。还有这头发，黑白两色，真特别。”
艾莉丝被她看得往后退了半步，抱紧了怀里的兔子。
宁凡刚想开口解释是“朋友家的孩子”，巴尼声音已经抢先响了起来：
“艾莉丝才不是小妹妹！”
“我们昨天可是一起睡觉的！”
空气突然安静了。
老板娘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艾莉丝脸上移到那只兔子手偶上，又看了看宁凡，眼睛眯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
她直起身，双手抱臂，那本就饱满的胸部被挤得更加突出，“难怪啊难怪，姐姐我那天怎么暗示都没用，小帅哥你对我这样成熟性感的大美女都无动于衷……”
她扭着腰走近两步，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脯，眼神带着赤裸裸的调笑，压低声音对宁凡说：“……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她走上前，弯下腰打量着艾莉丝。
领口垂下来，里面的风景几乎一览无余。
她上下打量着艾莉丝，目光在女孩身上来回扫过，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这么小的也下得去手？”
老板娘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在宁凡和艾莉丝之间来回转，“小帅哥，小帅哥眼光不错嘛，喜欢这种小小的、嫩嫩的。”
“姐姐要不要夸你一句恋者自会弯腰？”
她直起身，用手托了托自己饱满的胸脯，朝宁凡抛了个媚眼。
“不过这种小丫头片子能懂什么？要论伺候人，还得是姐姐这样的。”
她往前迈了一步，那股浓郁的香水味飘过来。
“姐姐这种的，才能让你流连忘返，懂吗？”
宁凡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艾莉丝却鼓起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满。
巴尼立刻炸了。
“你说谁小？！”兔子手偶晃着耳朵，声音尖锐，“我们艾莉丝大人还在成长期！以后会长大的！会长得很大很大！”
“倒是你——”
巴尼上下打量着老板娘，那双黑色的小眼睛从她的脸看到胸，又看到腰，最后落在那两条白腿上，“皮肤都松了吧？眼角都有皱纹了吧？还穿这么少，不害臊吗？老女人！”
老板娘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什么？”她低头看向那只兔子手偶，眼睛眯得更细了。
“我们艾莉丝大人多嫩多可爱，皮肤能掐出水来，哪像你，粉擦那么厚，一碰就掉渣！”
巴尼越说越来劲，“老牛想吃嫩草，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都能当人家妈了还出来勾引人，要不要脸？”
老板娘的脸色变了。
她盯着那只兔子手偶，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目光在巴尼身上停留了几秒，闪过一丝冷光。
然而下一秒，老板娘忽然转颜一笑，脸上的阴霾瞬间消失，重新挂起那副风骚的笑容。
“行，姐姐不跟你这小东西计较。”
她扭着腰肢，迈着妖娆的猫步，转身走回摊位后面。
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摆动，纤细的腰肢扭得像水蛇一样。
艾莉丝和巴尼看着老板娘离去的背影。
那扭动的屁股在红色短裙下格外显眼。
巴尼“呸”了一口，“呸！老妖婆！装模作样！”
老板娘脚步一顿。
她身下的影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那只是一瞬间。
宁凡看向艾莉丝。
“艾莉丝，道歉。”
“道歉？！”
巴尼在艾莉丝怀里激烈地扭动起来，“凭什么给这个讨厌的老女人道歉？！杂鱼饲养员你脑子坏掉了吗？她刚才说的什么话你没听见？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有礼貌。”宁凡看着艾莉丝，语气放缓但坚持，“刚才的话确实过分了。说声‘对不起’。”
“啧！麻烦！”巴尼极度不满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不情不愿地代替艾莉丝开口，声音硬邦邦的：“……对不起啦，老……阿姨！”
“哎哟，小孩子嘛，能理解。”
她摆摆手，语气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调调，“姐姐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跟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
说完，便忙着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宁凡摇了摇头，打开装包子的袋子，拿出一个递给她。
“先吃饭。”
艾莉丝接过包子，小口小口地吃。
宁凡自己也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等艾莉丝吃完一个包子，宁凡开口了。
“刚才的事，我想跟你聊聊。”
艾莉丝抬起头看他。
巴尼的嘴巴动了动，但没出声。
“在外面，要有礼貌。”宁凡耐心的解释起来，“不管对方说什么，都不能那样说话。”
巴尼终于忍不住了。
“可是那个老女人说话本来就难听！什么叫‘这么小也下得去手’？什么叫‘这种小丫头片子能懂什么’？她——”
“我知道。”宁凡打断它，“但她怎么说，是她的问题。你怎么回应，是你的问题。”
巴尼张了张嘴，没说话。
“礼貌不是为了讨好别人。”宁凡继续说，“是为了让自己不被对方抓住把柄。”
他看着艾莉丝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你今天骂她，她会怎么想？”
巴尼小声嘀咕：“反正她本来就不是好人……”
“是不是好人，跟你有没有礼貌，是两回事。”宁凡语气严肃，“有礼貌，不代表软弱。只是让对方没有理由针对你。”
艾莉丝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兔子。
巴尼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