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星海集团。
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张天明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俯瞰着下方星城的街景。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明亮的轮廓。
敲门声响起。
“进来。”
林薇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办公桌前站定。
“张总，昨天《初恋的味道》全平台销售数据出来了。”
张天明转过身，走到真皮座椅前坐下，靠进椅背，目光落在林薇身上。
“念。”
林薇翻开文件，声音平稳清晰：“上线一周，全平台销售四万三千张，打破了一阶咒卡近五年的首日销售纪录。”
“付费体验次数超过三百万，周边衍生内容授权谈判正在进行，目前有三家影视公司表达了改编意向。”
“用户好评率百分之八十三，社区热度榜第一，相关话题讨论量……”
她合上文件夹，抬起眼：“按照目前的趋势，这张卡的单月流水有望突破两百万。”
张天明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把雪茄放在烟灰缸边沿，靠进椅背。
张天明靠进椅背，目光投向窗外，语气平淡：“四万张，确实不错。”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对这个数字并不意外，也谈不上多兴奋。
林薇没有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张天明看着窗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那边的进度如何？”
林薇的睫毛微微垂了一下。
“那边的进度如何？”
林薇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沉默了一瞬，才开口：“还是毫无进展。”
张天明眉头皱了皱。
“技术部又试了十七种解析方案，动用了‘深蓝’百分之四十的算力，连续运行了十二个小时。”
林薇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慢了些，“结果……所有模拟全部失败。”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天明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冷了下来。
“一群废物。”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寒意让林薇微微垂下眼帘。
“养着他们做什么？设备换了三代，预算批了又批，结果一张一阶的咒卡，连纹路都看不懂？”
林薇没有说话。
张天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沉默片刻，他再次开口，语气恢复了平静。
“‘玩偶之家’那张咒卡的合同，条件再优厚一些。”
林薇抬眼看他。
“版权分成可以提到百分之三十，首付款加到六十万。”
张天明说，“另外，技术交流和支持的条款可以再放宽一些，高阶咒卡的观摩权限，定制咒言的渠道，都可以加进去。”
他顿了顿。
“告诉他，只要愿意签专属约，条件可以再谈。”
林薇点了点头：“明白。”
张天明看着她，目光很淡。
“想办法让他加入我们的团队。最好让他成为我们的人。”
林薇点头，快速在文件上记录。
“如果他不愿意加入呢？”
张天明看了她一眼。
“那就问他，绘制手法能不能交出来。”
他的声音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林薇手上记录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
张天明靠进椅背，目光投向窗外，语气淡淡的：“能培养出这种水平的咒卡师，他背后肯定有人。”
“但不管是谁，既然他愿意跟我们合作，就说明他对利益有需求。”
“有需求就好办。”
他转过头，看着林薇。
“加入团队，给股份，给资源，给地位。不加入，买他的手法，价格可以谈。他想要什么，都可以谈。”
林薇点头，继续记录。
张天明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如果都不行……该怎么办，你应该清楚。”
林薇手上的笔停了。
她抬起头，看向张天明。
张天明没有看她，目光还落在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深沉的冷意。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薇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明白。”
张天明摆了摆手。
林薇合上文件，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声。
张天明依旧坐在真皮座椅里，目光投向窗外。
楼下车流如织，行人匆匆。
他慢慢抬起手，在扶手上又敲了两下。
......
宁凡按照对方发来的地址，走进大堂。
前台核对了身份，给他一张访客卡，引导他上了电梯。
电梯在二十三层停下。
门打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性站在电梯口，面带微笑。
“宁先生您好，我是林助理，负责接待您。请跟我来。”
她带着宁凡穿过走廊，进了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不大，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街景。长桌旁已经坐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国字脸，头发梳得整齐，戴着细边眼镜。他站起身，朝宁凡伸出手。
“宁先生，您好。我是星海集团版权运营部的负责人，姓周，周正业。”
宁凡和他握了手，在对面坐下。
周正业旁边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短发，精明干练，是法务。
还有一个年轻人，拿着笔记本，应该是记录员。
“宁先生，关于《玩偶之家》咒卡的版权合作，我们之前已经有过初步沟通。”周正业开门见山，“今天请您来，是想就新的合作方案进行商议。”
他示意旁边的法务打开投影。
屏幕上出现一份合同草案，重点条款被高亮标出。
“这是我们拟定的新合同。”周正业说，“相比之前的方案，主要有几点调整。”
“第一，版权授权费从原来的阶梯分成，调整为固定分成加阶梯奖励。基础分成比例是销售额的15%，超过一定数额后，比例会递增。”
“第二，授权期限从五年调整为三年，三年后优先续约权归您。”
“第三，我们会在宣发资源上给予倾斜，包括首页推荐、专题页面、以及线下活动的展示机会。”
宁凡看着屏幕上那些数字和条款，没有说话。
周正业等了几秒，继续说:“除此之外，我们还希望能获得这张咒卡的独家代理权。也就是说，在合同期内，您不能将这张卡授权给其他平台发行。”
“相应的，我们会提供一笔签约费。”
他报了一个数字。
宁凡挑了挑眉。
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要高。
“签约费是一次性支付，不计入后续分成。”周正业补充道，“如果您接受，今天就可以签约，款项三天内到账。”
宁凡看着那份合同，沉默了几秒。
“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当然。”
“15%的分成比例，是税前还是税后？”
“税前。”旁边的法务回答，“但我们会协助您处理税务问题，确保您拿到手的金额最大化。”
宁凡点了点头。
“宣发资源倾斜，具体是什么？”
“首页推荐位至少一周，专题页面会在我们官网和App同步上线，线下活动方面，下个月的星城咒卡展我们会安排展位，重点展示《玩偶之家》。”
“独家代理的话，我能自己制作和销售实体卡吗？”
周正业和法务对视了一眼。
“这个问题我们内部也讨论过。”周正业微微一笑，“原则上，我们希望线上发行权独家代理，但如果您要制作实体卡进行线下销售，我们可以另行商议。当然，实体卡的销售也需要通过我们审核，确保质量和版权安全。”
宁凡想了想。
这个条件还算合理。
他看向周正业。
“合同期限三年，三年后优先续约权归我，这个没问题。但我要加一条。”
“您说。”
“如果三年内，贵方出现严重违约，比如拖欠分成、侵犯版权等，合同自动终止，且签约费不退。”
周正业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可以。这一条我们会加进去。”
他看向旁边的法务，法务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
“还有其他问题吗？”
宁凡摇了摇头。
周正业露出笑容。
“那这份合同就算初步达成了。接下来法务会完善条款，明天之前会把正式合同发给您。您看过没问题，随时可以签约。”
他站起身，再次和宁凡握手。
“宁先生，期待我们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