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在签订完合同后，宁凡刚要准备离开。
却见周正业从文件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宁凡面前。
“还有一份合同，请您过目。”
宁凡走回桌边，拿起那份文件。
封面上印着“星海集团特聘咒卡师合约”几个字，右下角是集团的红色印章。
他翻开，快速浏览。
合同条款很详细，但核心内容一目了然——加入星海集团，成为正式签约咒卡师。
待遇部分让宁凡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基础年薪，七位数。
签约费，七位数。
住房补贴、交通补贴、子女教育补贴，一应俱全。
咒卡制作材料由集团全额报销，每完成一张咒卡还有额外奖励。
更关键的是，合同里提到一个“核心成员培养计划”——定期由集团内部高阶咒卡师进行一对一指导，优先使用集团最高端的咒卡工作仪，参与集团重点项目研发。
宁凡合上合同，抬起头看向周正业。
“周总，这份合同的条件，是不是太优厚了？”
周正业微微一笑。
“宁先生，您的才华值得这样的待遇。我们评估过您在幻界平台的表现，《初恋的味道》和《玩偶之家》两张咒卡的数据，已经证明您的实力远超同阶咒卡师。”
他顿了顿。
“集团愿意投资真正有潜力的人才。这份合同，就是我们的诚意。”
宁凡没有说话。
他在想另一件事。
这份合同的条件确实优厚，优厚得有些过分。
一个高二学生，没有背景，没有资历，只是因为两张一阶咒卡的表现，就值得集团开出这种级别的合约？
他又看了一眼合同上的数字。
不对。
就算那两张卡卖得再好，也不至于到这个程度。
周正业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补充道:“宁先生如果觉得哪里不满意，我们可以再谈。条件方面，还有调整空间。”
宁凡把合同放回桌上，推到周正业面前。
“周总，感谢星海集团的看重。但我的想法和之前一样，暂时没有加入任何集团的打算。”
周正业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点了点头。
“理解。年轻人有自己的规划，是好事。”
他收起那份合同，放进文件包里。
“那关于绘制手法的事，宁先生有没有考虑过？”
宁凡看向他。
“什么绘制手法？”
“您的咒卡纹路，我们技术部研究过。”周正业双手交叉，目光紧紧的盯着宁凡，缓缓开口道，“这种独特的绘制手法，在业内很少见。如果宁先生愿意分享，集团可以支付相应的费用。价格方面，好商量。”
宁凡沉默了几秒。
绘制手法。
他自己确实没完全琢磨透。
作为黑卡给予自己的底牌，他隐隐感觉不只是普通的纹路刻画那么简单。
直觉告诉他，那手法里藏着不少秘密。
不能交出去。
“周总抱歉。”宁凡摇头，“那套手法我自己还没完全掌握，而且有些东西涉及个人隐私，不方便外传。”
周正业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没关系。宁先生有自己的考虑，我们尊重。”
他站起身，伸出手。
“不管怎样，星海集团的大门随时向您敞开。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
宁凡和他握了手。
“谢谢周总理解。”
周正业送他到会议室门口，让林助理送他下楼。
电梯门关上之前，宁凡透过缝隙看到，周正业站在走廊里，正目送着他离开。
表情平静，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电梯下行。
宁凡靠在轿厢壁上，把刚才的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那份合同，确实不对劲。
但周正业全程态度温和，没有任何勉强，被拒绝后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快。
反而让他觉得，这反应太平淡了。
像是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电梯在一层停下。
宁凡走出大堂，穿过广场，混入街道上的人群中。
走了几十米，他回头看了一眼。
星海大厦矗立在阳光下，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芒，看不清里面任何一扇窗户。
......
二十三层的会议室里，周正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越走越远的小点。
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接通。
“林总。”周正业语气平静，“对方拒绝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合同给他看了吗？”
“看了。他翻了一遍，然后拒绝了。理由是暂时没有加入任何集团的打算。”
“绘制手法的事呢？”
“也问了。他说那套手法他自己还没完全掌握，涉及个人隐私，不方便外传。”
电话里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林薇的声音传来:“知道了。”
通话结束。
周正业收起手机，转身走回会议桌旁，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
动作不紧不慢，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
在确定周围人不多时，宁凡启动了咒卡。
随着一道流光划过，艾莉丝与巴尼出现在宁凡身边。
艾莉丝站稳后，抱着兔子手偶，抬头看向四周的街道，眼睛眨了眨。
“终于可以出来了！”巴尼的声音立刻响起，尖锐又夸张，“闷坏了闷坏了！那个破卡片里什么都没有，黑漆漆的，无聊死了！艾莉丝大人你说是不是？”
艾莉丝点了点头，目光还在四处看。
宁凡低头看着这一人一偶，没有说话。
巴尼继续喋喋不休：“你看看这阳光！这空气！这街道！这才是活着的感觉！那个破卡片，简直就是小黑屋！虐待！这是虐待！”
宁凡没理它，转身往前走。
艾莉丝连忙跟上，抱着兔子手偶，走在他身侧偏后的位置。
街道上人来人往。
有人路过时会多看艾莉丝几眼。
女孩穿着哥特萝莉裙，抱着兔子手偶，黑白分明的双马尾垂在肩侧，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艾莉丝感觉到那些目光，往宁凡身边靠了靠。
巴尼倒是毫不在意，晃着两只长耳朵，继续说话：“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吗？哼！”
宁凡侧头看了它一眼。
巴尼立刻闭上了嘴。